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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:2022年4月27日0时起解除区域封控,调整为区域管控

时间:2025-08-10 《我是一棵小草》第二卷


1 解封与管控调整:科学评估,精准施策

经过多轮核酸检测,唐山重点区域的疫情传播风险得到有效控制。曹妃甸区依据“唐山市曹妃甸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总指挥部通告”,遵循“解封不解防”原则,于4月27日0时解除区域封控,调整为区域管控。这一决策基于对疫情形势的科学评估,旨在平衡疫情防控与经济社会发展的需求,确保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。

核酸检测策略调整:取消全员核酸检测,仅对重点区域(如阳性病例轨迹范围)、重点人群(集中隔离人员、居家健康监测者)进行定期检测。防范区不再全员检测,但严格落实重点人群核酸检测,确保疫情不反弹。

交通与人员流动放宽:有序恢复区县间交通管控,中高风险地区人员需提前报备并接受集中隔离。来曹返曹人员需持48小时核酸阴性证明,落实“落地检”及二次核酸检测,确保疫情输入风险可控。

场所开放与活动限制:图书馆、影剧院、网吧、洗浴中心等密闭场所及农产品批发市场、农村集贸市场暂不开放。餐饮单位暂停堂食,理发店实行预约制,避免人员聚集。禁止50人以上聚集性活动,倡导红事缓办、白事简办,减少疫情传播风险。

社区与单位管理强化:农村、社区继续实行“一门进出”,落实扫码、测温、戴口罩等措施,加强外来人员排查。党政机关、企事业单位有序复工,政务服务窗口限流开放;学校根据教育部门部署复课,驻曹高校仍实行封闭管理,确保校园安全。

个人防护与责任压实:推广佩戴N95口罩、面屏、防护手套“三件套”,提高个人防护水平。压实“四方责任”,对拒不配合防疫措施者依法追责,形成全民抗疫合力。

此次唐山封控管理与管控调整,通过严格的人员管控、高频次核酸检测及全面的交通管制,有效遏制了疫情传播。解封后,通过精准划分管控区与防范区、调整核酸检测策略及逐步恢复社会秩序,实现了疫情防控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平衡。这一过程体现了“科学防控、精准施策”的原则,为后续类似疫情处置提供了参考。

 

窗棂间漏下的晨光像一把碎金,斜斜地铺在楼梯上。我倚着斑驳的拐杖,右半身如同浸在冰凉的河水里,麻木感顺着经络爬上脸颊。2022年4月27日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,又要开始与这具不听使唤的躯体较劲了。

我冲着里屋喊:"老伴儿,该去测核酸了。"声带像生锈的琴弦,每个音节都带着颤巍巍的尾音。启荣的应答混着窸窣的穿衣声传来,这声音总让我想起春蚕啃食桑叶的沙沙声,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。

二楼到一楼的二十级台阶,于我而言无异于登天梯。左手死死攥住楼梯扶手,指节泛起青白,左脚试探着往下探,右腿却像灌了铅似的拖在身后。拐杖头在台阶上磕出细密的咚咚声,倒像是给晨光打着节拍。待我挪到厨房时,电饭煲正噗噗地冒着白汽,米香裹着暖意扑面而来——启荣总这样,把早饭的准备工作悄悄挪到最前头。

大门口的大槐树抖落着露水,启荣推着那辆三轮车从道南棚子里转出来。车斗里还留着昨夜春雨的湿痕,在晨光里泛着粼粼波光。

启荣说:"你且坐稳当喽。"她布满老茧的手掌在我肩头轻轻一按,我嗅到她衣襟上沾着的柴火气,混着淡淡的烟叶香。

三轮车吱呀呀碾过巷口的水泥路,在拐角处猛地一颠。我的左手猛然攥紧车把,指节撞在生锈的三轮车把上生疼——前些日子被大卡车碾坏的水泥路像道狰狞的伤疤,水泥块翻卷着露出内里的碎石。启荣不知何时绕到了车后,布鞋底陷在碎石堆里,脊背弓成满月的弧度。我听见她粗重的喘息混在车轮碾石声里,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砂砾在摩擦耳膜。

西南庄的蓝铁皮围挡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像道凝固的海浪。可往日里蜿蜒的队伍不见了,穿防护服的"大白"们也无影无踪。我的心突然漏跳一拍,右手无意识地在车把上摩挲。

我拦住个骑电动车的小伙说:"师傅,今儿还做核酸不?"

话音未落就见他扬了扬手里的出入证:"大爷,封控解啦!现在改管控区,不用天天捅嗓子眼喽!"

启荣默默掏出手机,屏幕蓝光映着她沟壑纵横的脸。我看见她布满血丝的眼里泛起水光,却终究没说出话来。三轮车调头时,车轱辘碾过几片凋零的槐花,发出细碎的脆响。晨风掠过耳际,我忽然想起去年此时,我也是这样骑着三轮车,满大街的骑行。

回家路上,我的三轮车骑得格外轻快。经过王婶家院墙时,一串红辣椒在风中摇晃,像极了去年秋天我们晾晒的那些。我忽然就笑出了声,惊飞了墙头打盹的麻雀。这笑声惊到了启荣,她回过头,眼角堆起的皱纹里盛着朝阳的金晖。

 

每天清晨,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洒在房间里,我在家人的悉心照料下吃完早饭。简单的进食动作,于我而言都像是一场艰难的战斗,但生活的困苦并未磨灭我内心深处的渴望。我又一次想起了那本尚未完成的自传,它就像一颗种子,在我心中生根发芽,不断催促着我继续书写。

回想起往昔,我在唐山工程技术学院度过了充实而难忘的四年时光,专攻工民建专业。那时的校园,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梦想的芬芳。课堂上,我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知识的养分,与同学们热烈地讨论着专业问题;实验室里,我们为了一个数据、一个实验结果反复钻研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四年时光转瞬即逝,毕业的那一天,我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,带着满满的收获,离开了那座培育我的学校--唐山工程技术学院。

如今,我用唯一能灵活运用的左手,一笔一划地在稿纸上记录着自己的人生轨迹。不知不觉间,稿纸已经堆积了整整16本,每一页都写满了我对过去的回忆、对生活的感悟。我深知,这些文字不仅仅是我个人的经历,更是一段历史的见证。于是,一个想法在我心中萌生:我想把这些自传内容最后整理成电子书,让更多的人能够了解我的故事。

然而,现实却给我出了一道难题。我虽然会用电脑,但仅仅局限于在QQ游戏上玩斗地主、下象棋、打麻将这些娱乐活动。对于如何将文字制作成电子书,我简直是一头雾水。我望着电脑屏幕,心中充满了无奈与迷茫,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。

就在我感到无助的时候,我想起了我的孙子郑达。他现年31岁,大学同样是工民建专业毕业。这孩子不仅专业知识扎实,在电脑方面更是精通。前几年,我用的电脑时不时出点小毛病,每次都是他来帮我修理。

记得有一次,我玩斗地主的时候电脑总是卡顿,画面一帧一帧地跳动,急得我直跺脚。郑达来了之后,熟练地打开电脑,仔细检查各个部件,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问题所在,简单操作了几下,电脑立刻就恢复了流畅,让我又能畅快地玩游戏了。要是实在修不好,他就会果断地重装系统,让电脑焕然一新。

2015年的时候,我用的那台旧电脑彻底“罢工”了,开机都成了问题。郑达得知后,二话不说,从唐山精心挑选了电脑零配件,自己动手组装了一台新电脑送给我。当我第一次打开那台新电脑,看着清晰的屏幕和流畅的操作界面,心中满是感动,对这个孙子更是充满了感激与信任。

郑达每个星期天都会来看我,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。又一个星期天到了,郑达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。

我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手,说道:“郑达,我想把自传打印成电子书,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郑达微笑着看着我,眼中满是鼓励:“爷爷,你真的想把你的自传打印成电子书吗?”

我坚定地点点头:“是的,自传已经写了16本稿纸,写到我在唐山工学院毕业的那段时光了。我想,早晚都得弄成电子书,还不如现在就行动起来。”

郑达拍了拍我的肩膀,自信地说:“爷爷,没问题,我这就给你在电脑上安装一个WPS Office,用它来写你的自传。”说着,他便坐在电脑前,手指在键盘上熟练地敲击着,不一会儿就安装好了软件。我怀着好奇又紧张的心情坐在他旁边,眼睛紧紧盯着他的操作,心里想着一定要学会。可是,那些复杂的操作界面和陌生的功能按钮,让我看得眼花缭乱,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。

郑达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,他关切地问道:“爷爷,你会汉语拼音吗?”

我无奈地摇摇头:“我不会,我小学只上了五年级,学的是国语拼音,现在打字都只能用汉语拼音,可我都不会。”

郑达安慰我说:“爷爷,没关系,你可以到百度文库上学习,那里有详细的汉语拼音讲解。”

从那天起,我便踏上了学习汉语拼音的征程。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,我就坐在桌前,认真地跟着百度文库上的教程学习。每一个拼音的发音、每一个字母的书写,我都反复练习。遇到不懂的地方,我就用笔记下来,等郑达下次来的时候再向他请教。

学习汉语拼音的过程充满了艰辛,有时候一个拼音我练了无数遍还是发不准音,心里又着急又沮丧。但一想到我的自传,想到那些等待被记录的故事,我就又充满了动力。

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学习,我觉得自己差不多掌握了汉语拼音。然而,现实却再次给了我沉重的一击。当真正开始打字的时候,遇到一些生僻字或者复杂的字,我还是打不出拼音来。

我急得满头大汗,心里又气又恼,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好叫我的三儿子郑爱学给我买了一台“中文手写输入系统”的标准版。这样,当我实在用汉语拼音拼不出来的时候,就可以用手写出来,然后再输入到电脑上。

我的三儿子郑爱学,和我一样,也是唐山工程技术学院土建工程系毕业,我们爷俩是同一个学校、同一个专业毕业的。每次看到他,我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,心中充满了亲切感。

就这样,在郑达的耐心指导和自己的不懈努力下,我勉勉强强地把原来用左手写的自传,用电脑打成了电子版书籍。看着电脑上那一行行整齐的文字,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。今天,我又坐在电脑前,准备继续完善我的电子版书籍,让我的故事能够更加完整地呈现在大家面前。虽然我的身体不再灵活,但我的思想依然活跃,我的故事还在继续……

在我调整了写作方式,熟练掌握了电子文档编辑技巧之后,便重新开启了在电脑上撰写并打印电子版自传的旅程。这段经历不仅是我个人成长的一段记录,也见证了我职业生涯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。


附:“我用左手往电脑上打字”

大学四年时光匆匆而过,我顺利完成了学业,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,我回到了曾经工作过的设计室。本以为会继续在熟悉的环境中深耕细作,没想到,命运的轨迹却在此刻悄然发生了偏移。

就在我回归设计室没过几天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平静。郑宝亮副县长亲自找到我,提出希望我能到规划股,负责城镇规划的相关工作。这一提议让我既感意外又带有些许忐忑。城镇规划,涉及城市发展的方方面面,而我此前并未有过相关的工作经验。面对这样的挑战,我内心充满了犹豫与不安,担心自己无法胜任如此重要的职责。
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我决定与郑副县长坦诚沟通我的顾虑。我表达了自己对村镇规划更感兴趣,也更有信心能够胜任的想法。幸运的是,郑副县长理解并尊重了我的选择,最终决定让我到规划股分管村镇规划工作。

于是,我坐在电脑前,开始认真地撰写起自己的工作规划与设想。我在自传中这样写道:“【到了规划股后,我分管村镇规划工作,股长是张作庆,张志林工程师则负责城镇规划。虽然我的主要职责是村镇规划,但城内的测量任务我也会积极参与。

当时,我负责十一个农场的规划工作,与我一同负责村镇规划的还有王振军。一九九〇年,市建委要求重新编制村镇规划。然而,各个农场原有的规划图绘制得不够准确,坐标位置也不精准,这使得我们无法在原有规划图的基础上进行重新规划,因为那样做只会是自欺欺人。

为了解决这一问题,我们在总工会的院内举办了一个规划学习班。在学习班上,我为各农场的规划助理员们讲解了“如何搞好村镇规划”和“如何使用小平板仪绘制村庄的现状图”。这些教材是由市建委提供的,我拿到教材后,认真备课,确保能够为学员们提供清晰、准确的讲解。”

学习班开学那天,来自各农场的土地规划管理员们齐聚一堂。每个农场一般派出四个人,十一个农场共有四十四人参加。建设局安排的学习时间为七天,除去一个星期天,实际学习时间为六天。由于各农场距离县城较远,有的甚至有四五十华里,所以这次学习班的时间显得有些紧张,即使只是按照讲义念,都念不完。】”

 

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书桌上,我深吸一口气,决定用左手在电脑上开始书写我的自传。当我将手指轻轻放在键盘上,奇妙的事情发生了。

与用左手写字时那种麻木和左臂酸痛的感觉截然不同,打字的过程竟让我感到一丝畅快。每一个字符在屏幕上跳跃,仿佛是我与命运抗争的音符,记录着我与病魔斗争的点点滴滴。我沉浸在这种独特的体验中,全神贯注地敲击着键盘,不知不觉间,自传的一部分内容已跃然屏上。

完成打字后,稍作休息,我便迎来了今天康复训练的重头戏——推滚筒和捡木丁。

我先从推塑料滚筒开始。我把滚筒稳稳地放在桌面上,双手缓缓地放在滚筒上方。当我的右手触碰到滚筒时,一种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。五个手指紧紧地蜷缩在掌心,仿佛被胶水粘住一般,怎么也伸不开。我试图用力去舒展它们,可手指却像调皮的孩子,怎么也不听使唤。

但我没有放弃,深吸一口气,开始缓缓地推动滚筒。滚筒在我的推动下,一点点地向前滚动。当它滚动到手臂肘部时,奇迹出现了!右手的手指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唤醒,竟然自然地伸直了。那一刻,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,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
我继续有节奏地推动着滚筒,感受着右手手指随着滚筒的滚动而逐渐舒展。每一次推动,都是我与病魔的一次较量;每一次手指的伸直,都是我康复路上的一个小胜利。30 分钟过去了,推滚筒的任务终于完成,虽然身体有些疲惫,但我的内心却充满了成就感。

接下来,便是捡木丁的训练。我把装木丁的盘子放在桌子的左边,盛放木丁的框放在桌子的右边,一切准备就绪,训练正式开始。

我先用双手合作来捡木丁。我小心翼翼地从木丁框里拿起一个木丁,双手轻轻夹住,然后缓缓地将木丁举过头顶,再稳稳地放入木丁盘子的圆孔里。这个过程看似简单,但对于我这样的偏瘫患者来说,却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。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战,每一次举起和放下都凝聚着我的坚持和毅力。就这样,我一连捡了 20 个木丁,一盘才算捡完。

紧接着,我又开始了第二盘的捡取。双手在不断地重复着夹、举、放的动作,虽然身体逐渐感到疲惫,但我的信念却愈发坚定。

完成双手捡木丁后,我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目标——用右手单手捡木丁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将右手的虎口紧紧地夹住一个木丁,然后缓缓地举过头顶,再小心翼翼地放入木框里。一开始,我的动作还有些笨拙,右手也因为用力而酸痛不已。但我咬紧牙关,坚持着。一连捡了 11 个木丁后,右手的酸痛感愈发强烈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痛着我的手臂。我不得不暂停下来,大约休息了三分钟。

休息过后,我再次鼓起勇气,开始了新一轮的挑战。这一次,我一连捡了 9 个木丁。当最后一个木丁落入木框时,我长舒了一口气,捡木丁的任务终于完成了。虽然身体疲惫不堪,但我的心中却充满了喜悦和满足。

在康复的道路上,我知道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还有很多的挑战等待着我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坚持不懈,勇于面对,就一定能够战胜病魔,重新找回那个健康、自信的自己。每一次的康复训练,都是我向命运宣战的号角;每一滴的汗水,都是我走向希望的足迹。我相信,在坚持中,我定能找寻到属于自己的光明未来。

 

捡完了木丁我又用电脑打印了一小段自传,于是,我在电脑上打到:“【学习班的地点设在工人俱乐部南边平房的两间办公室里,室内既没有桌子也没有凳子。开学当天,我们临时找来几个大条椅,让学员们坐下。八点钟,正式开始上课。首先是张作庆讲话,他强调了这次学习班的意义和目的,并介绍了我作为主讲人。

张作庆说:“同志们,我们都是各个农场的规划管理员,为了配合市建委的要求‘重新搞好村镇规划的编制’,我们建设局组织了这次学习班。在这次学习班上,由郑启文工程师主讲。希望同志们认真听讲,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提问,千万不要不懂装懂,因为你们回去后马上就要应用这些知识。”

接着,他让我开始讲课。我站起来,走到前面,对大家说:“同志们,虽然建设局安排我主讲村镇规划和在规划中应该注意的事项,以及小平板仪的使用方法,但说实在的,我比同志们早拿到教材也仅三天,之前也没有学习过。既然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,那我就只能和同志们一起共同学习了。”

我让学员们打开教材,然后按照教材上的内容,逐条逐字地进行分析,并将分析结果一条条地写在黑板上。我花了三天时间讲解村镇规划,并进行了总结。接下来的两天,我讲解了小平板仪的使用方法,并在教室里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使用。最后的两天,我在工会院内现场使用小平板仪测绘现状图,进行教学实践。

尽管学习班按期结束,但仍有少数学员没有完全掌握小平板仪的使用技巧。我只能在他们规划测量村庄现状图时,再给予进一步的指导。在重新规划村庄的过程中,我和王振军根据各个队的需求,到相应的队上去进行指导。我们坚持了三个月的时间,最终顺利完成了村庄规划,并得到了市建委的验收和好评。】


2 解封后的骑行之旅

那天清晨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我便早早地起了床,匆匆扒拉完早饭,便迫不及待地找到启荣

兴奋地说道:启荣啊,今儿个我打算骑着三轮车去大街上好好转一圈。你去道南那个小棚子,把三轮车给我推出来呗。

启荣微微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,问道:你今天打算骑着三轮车往哪儿转悠去呀?

我咧嘴一笑,拍了拍胸脯说:我还是打算从垦丰大街一路向西骑,走以前那条老路,好好回味回味。启荣听后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就朝着道南的小棚子走去。不一会儿,他就把三轮车推了出来,稳稳地停放在大门口的台阶下面。

我拄着拐杖,那拐杖在我手里歪歪扭扭地晃着,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,但我心里却满是期待。好不容易从屋内挪到了大门口的台阶下面,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扶着三轮车的车把,一用力,便稳稳地骑了上去。

我沿着西南庄向南骑去,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,他们在马路的人行道上来来往往,脚步或轻快或匆忙。路边的商店大多已经开门营业了,五颜六色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烁着,店里的老板们正忙碌地整理着货物,时不时还和路过的熟人打个招呼。

和封控期间那冷冷清清、一片死寂的街道比起来,现在可热闹多了。不过,因为刚刚解除封控,街上的行人还不算太多,封控时期街道上那一道道冰冷的铁皮墙依旧矗立在那里,像是在诉说着那段特殊的日子。

再往南骑,就来到了公共汽车站。站台上,三三两两的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汽车。他们有的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,有的则伸长脖子张望着汽车来的方向。时不时有人从站台上下来,又有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上车,车站里弥漫着一种等待和出发的气息。

我继续骑着三轮车往西,不一会儿就到了新华书店。书店的玻璃门被擦得锃亮,透过玻璃,能看到里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架。不过,此刻书店里只有一个人,他正静静地站在书架前,认真地挑选着书籍,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我没有停留,继续往西骑。当骑到加油站时,眼前的景象热闹非凡。好几辆汽车正排着队等待加油,加油机的声音嗡嗡作响,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忙碌的乐章。加油员们熟练地操作着加油枪,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,和车主们交谈着。

从加油站出来,我向北骑去。没骑多远,就看到了曹妃甸第二中学。校园里,一群群学生背着书包,像欢快的小鸟一样,蹦蹦跳跳地朝着学校走去。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,有的还一边走一边和身边的同学分享着假期里的趣事。看着他们,我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大学校园时光,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。

再往北骑,就到了冀东油田的马路上。一眼望去,冀东油田办公楼前人来人往,工作人员们穿着整齐的工装,脚步匆匆地走进办公楼,开始了一天忙碌的工作。他们的脸上带着自信和坚定,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。

接着,我往东骑,不一会儿就到了创业广场。记得之前这里还在进行维修,四周被铁皮围墙围得严严实实。如今,维修任务已经完成,铁皮围墙早已拆除,取而代之的是在进门处新加的不锈钢护栏。那护栏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,显得格外醒目。

不过,这护栏却把自行车和三轮车拦在了外面。看来,从今以后,我就不能骑着三轮车进入创业广场了。虽然有些遗憾,但看着广场里绿树成荫、花草繁茂的景象,我心里还是感到十分欣慰。

离开创业广场,我继续往东骑,来到了迎宾路上。向东一拐弯,便到了文化路。我沿着文化路一直往前骑,不知不觉间,又回到了熟悉的西南庄。一路上,我感受着城市的复苏,心中满是感慨。这解封后的骑行之旅,就像是一场与生活的重逢,让我重新找回了那份久违的热闹和温暖。

 

从外面骑着那辆略显陈旧的三轮车风尘仆仆地回来后,炽热的阳光仿佛还黏在身上,汗水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后背,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。我把三轮车停在大门口的台阶下面,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走进屋里,在简陋的椅子上缓缓坐下,打算稍稍休息一小会儿,让紧绷的神经和酸痛的肌肉都放松放松。

然而,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,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段在规划股工作的日子。那是一段充满挑战与忙碌的时光,我主要负责管村镇规划方面的事务。可别以为这工作只是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图纸指指点点,实际上,我还得深入到群众中去,处理他们在建房过程中闹出的各种纠纷。

建房对于每一个家庭来说,都是一件头等大事,大家都盼着能建起一座称心如意的房子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可在这个过程中,邻里之间常常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产生矛盾,比如宅基地的边界划分、采光问题、排水走向等等。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,一旦处理不好,就可能引发激烈的争吵,甚至大打出手。而我,就成了那个夹在中间,努力调和矛盾、解决问题的和事佬

记得有一次,我正在办公室里整理规划资料,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我抬起头,看到第二农场的规划管理员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我面前,还没等我开口询问,就急切地说道:您可得跟我去第二农场走一趟,那边建房的群众闹得不可开交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只能来找您帮忙解决。

听到这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,意识到事情肯定不简单。我赶忙放下手中的资料,站起身来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向他询问具体情况。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,我大概了解到,是两户人家在建房时因为宅基地的问题产生了纠纷,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,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,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冲突。

我深知这种纠纷如果不能及时解决,不仅会影响建房的进度,还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社会问题。于是,我匆匆跟着第二农场的规划管理员出了门,心中暗暗思索着应对之策,希望能尽快平息这场风波,让建房工作重新回到正轨。

于是,我就在电脑上打到:“【十三队在县城的西北上只有三里路,村子很小大约有一百户人家,也就是三百多人口。不一会儿的功夫我们三个人就到了,见到了他们队上的党支部书记,我一看原来是小时候的同伴丁春仪。

丁春仪说:“启文哥你来了?你不是上大学呢吗?怎么毕业了?”我一听丁书记和我说话。

我回答说:“是的,今年刚毕业,领导上叫我管村镇规划来了。怎么你都当上书记了?进步很快呀。”

粱景堂说:“人家当书记都有七八年了。”

粱景堂又说:“启文哥,你们原来就认识?”

我说:“他是西南庄的,我也在西南庄的庄东头住,我比他大两岁,但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。”

粱景堂说:“你们认识就更好了,丁春仪是这个队上的书记,启文哥是县里主管村镇规划的,今天来是为了解决周志国建房纠纷一事。”随后他又把我提出来的办法详细的和他说了一遍,并征求书记意见。

丁春仪说:“咱们把这个方案给周志国说说,看他同意不?”

粱景堂说:“书记你把周志国找来叫郑工和他说说。”此时丁书记开门向外走去,就见院子里有上百号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丁书记出去不一会就把周志国找来了。只见周志国有四十多岁的年纪,不高的个头,皮肤晒得很黑,长方脸大眼睛。

周志国进屋里一看到我们就说:“都来了?”我们也没有回答。

只见丁书记说:“志国你坐下,这是县里来的郑工和你说说建房的事。”周志国坐下后。

我说:“志国,你在现在的位置这样盖房不行,群众有意见,你的地基比别人高二十厘米,进深长二米,檐子的高度也比别人高二十厘米,这样盖房群众肯定不能干。”

我又说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队上从别的地方,重新给你一个地方,按你的想法盖房,以后谁要是和你在一排房子上盖房,就按你的标准盖。”】

 

今日,我如往常一样,在完成了一小段自传在电脑上的打印,稍作休息,便又投入到了每日必不可少的康复锻炼中。每一次敲击键盘,都是我与命运抗争的鼓点;每一次短暂的停歇,都是为了积蓄更多与病魔搏斗的力量。

我的康复之旅,从推滚筒开始。我小心翼翼地将滚筒放置在桌子上,那滚筒圆润的轮廓,仿佛承载着我康复的希望。接着,我将双手轻轻放在滚筒上,然而,右手却依旧不听使唤,手指紧紧蜷缩着,如同被寒冬禁锢的花朵,难以舒展。但我没有丝毫退缩,深吸一口气,开始向前推动滚筒。

随着滚筒缓缓滚动,我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它,仿佛在追逐着康复的曙光。当滚筒推至胳臂肘的位置时,奇迹发生了,右手的手指竟如被春风唤醒般,一点点地伸展开来。那一刻,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,仿佛看到了康复的曙光正一点点照亮我的生活。

伸与缩,这简单的动作,在我的手中却变得如此艰难而又充满意义。每一次手指的伸展,都是我与病魔的一次较量;每一次手掌的蜷缩,都是我在积蓄下一次挑战的力量。就这样,来来回回,30分钟的推滚筒锻炼,在汗水与坚持中悄然结束。

完成推滚筒后,我稍作调整,便又开始了捡木丁的锻炼。我先将盛满木丁的木框稳稳地放在桌子的右边,又将木丁盘子轻轻放置在桌子的左边。这两个简单的动作,对于常人来说或许轻而易举,但对我来说,却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。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在与身体的障碍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我伸出左手,缓缓伸进木丁框里,挑选出一颗木丁。那小小的木丁,在我的手中仿佛有着千斤重。我用左手将它拿起,小心翼翼地放在木丁盘子的圆孔里,就这样,开始了捡木丁的过程。

起初,我用两只手夹在一起,将木丁夹起来举过头顶放入木框里。每一次夹起木丁,都需要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,调整好双手的姿势和力度。那小小的木丁,在我颤抖的双手间,仿佛随时都会掉落。但我没有放弃,一次又一次地尝试,终于,一连捡了20个木丁,一盘就算是捡完了。

接着,我又开始了第二盘的捡取。同样的动作,重复着,却丝毫没有让我感到厌烦。因为我知道,每一次的重复,都是我康复路上的一小步;每一颗放入木框的木丁,都是我战胜病魔的勋章。当两盘木丁都捡完后,用双手捡木丁的锻炼便完成了。

然而,我并未就此停下康复的脚步。接下来,我要挑战的是用右手单手捡木丁。这对于右手手指伸不开、也纂不紧的我来说,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。但我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,让我毅然决然地开始了尝试。

我用虎口艰难地卡住木丁,然后努力攥住它。那小小的木丁,在我的虎口间仿佛有着顽强的生命力,总是想要挣脱。我紧紧地握住它,仿佛握住了我康复的全部希望。接着,我咬紧牙关,将木丁举过头顶,缓缓放入木框内。

每捡一个木丁,都像是在攀登一座陡峭的山峰。我的右手手臂渐渐发酸,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我的肌肉。但我告诉自己,不能放弃,再坚持一下,胜利就在前方。就这样,连捡了20回,当最后一个木丁落入木框时,我累得瘫倒在沙发子上,右手手臂的酸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。但我的心中,却充满了成就感。

在这漫长的康复之路上,每一次锻炼都是一次挑战,每一次坚持都是一次胜利。我知道,康复的道路还很漫长,但我会带着这份坚持和勇气,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,直到重新找回那个健康、充满活力的自己。

 

那天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洒在屋内的地板上。我像往常一样,慢悠悠地吃完了午饭,随后在略显安静的屋子里,伴着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,小憩了一会儿。等我悠悠转醒,墙上的时钟指针已悄然指向午后1点半。

我缓缓起身,柱着那根陪伴我许久的拐杖,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,仿佛脚下是松软的泥沼,每一步都充满了小心翼翼。从二楼一步步挪到楼梯那里,我用左手紧紧地扶着楼梯扶手,那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,仿佛在提醒着我此刻身体的脆弱。下到一楼后,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,特别想到大街上骑三轮车转一圈,去感受那自由与外界的气息。

我走到启荣面前,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忐忑地说:启荣,我下午还是想到大街上转一圈,你看怎样?启荣抬起头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理解与支持

微笑着说:你转去吧,好在能锻炼锻炼腿的灵活度。听到这话,我心里像燃起了一团小火苗,瞬间高兴起来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。

我接着说:我今天,想到东边骑着三轮车绕一圈。

启荣依旧温和地说:我不管,你上哪里都行。

说完,我便又柱着拐杖,一步一步,慢悠悠地挪到大门口的台阶下面。看着那辆停在眼前的三轮车,它就像我此刻通往外界的希望之舟。我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艰难地上了三轮车,然后从西南庄出发,向骑去。

大街上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比上午热闹了许多。人们的脸上或带着匆忙,或带着悠闲,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。

我骑着三轮车,继续向前,不一会儿就到了唐山市曹妃甸区百货大楼。这里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,仿佛是一个巨大的磁场,吸引着人们前来。我看到很多人在百货大楼里穿梭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,他们或是为自己挑选心仪的物品,或是为家人选购贴心的礼物。

从热闹非凡的百货大楼缓缓出发,一路向东。车轮在地面有节奏地转动着,发出轻微的嘎吱声,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。

没骑多远,老化肥厂那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的大门便映入眼帘。曾经,这里是机器轰鸣、工人忙碌的工业重地,空气中弥漫着化肥特有的刺鼻气味。而如今,岁月早已将这里改头换面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而优美的林荫花园。一栋栋十八九层的居民住宅楼房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,它们高大而挺拔,宛如一个个威严的巨人,日夜守护着这片历经变迁的土地。

这片新建的社区,底层的商店灯火通明,五彩斑斓的灯光透过明亮的橱窗洒在街道上,宛如梦幻般的画卷。商店里,商品琳琅满目,从日常的生活用品到时尚的服饰配饰,应有尽有。我看到许多人在商店里穿梭往来,他们有的手里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,脸上洋溢着为家人准备晚餐的幸福;有的则抱着心仪已久的衣物,眼神中透露出满足与喜悦。

然而,与往日热闹的景象相比,人们的脚步似乎多了几分匆忙,少了些许悠闲,或许是疫情的阴霾,让大家的出行都带着一丝谨慎。

离开这片热闹的社区,我骑着三轮车来到大马路的尽头,然后毅然向北一转,驶上了宽阔而漫长的环城马路。这条马路宛如一条巨龙,蜿蜒盘旋,环绕着这座城市,见证着它的兴衰荣辱。

沿着环城马路向北骑行,马路的西侧,一家家修理汽车的门市部整齐排列,宛如训练有素的士兵。修理师傅们在那里忙碌地进出着,他们就像一群技艺精湛的工匠,用自己的双手为汽车把脉问诊

有的师傅拿着工具,眼神专注而坚定,仔细地检查着汽车的每一个部件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瑕疵;有的师傅则热情地和车主交流着情况,耐心地解答着车主的疑问,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让车主了解汽车的状况。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对工作的热爱和执着,在这看似平凡的岗位上,默默地为城市的交通顺畅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
而马路的东侧,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稻田。此时,还没有到平整土地和插秧的季节,光秃秃的稻田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有些荒凉。那裸露的土地,像是一张巨大的画布,等待着春天的画笔来描绘生机勃勃的绿色。偶尔,一阵微风吹过,稻田里扬起淡淡的尘土,仿佛在诉说着对春天的期盼。

我仿佛看到了不久的将来,这片稻田里绿油油的秧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农业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,那将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田园画卷啊!

我继续骑着三轮车前行,不知不觉就到了创业大街,然后向西骑去。这时,一座庄严肃穆的建筑出现在我的眼前——高速马路曹妃甸区交警大队的办公楼。那办公楼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,仿佛是一位忠诚的卫士,日夜守护着这座城市的交通秩序,守护着每一个人的出行安全。

看着那飘扬的警旗和整齐排列的警车,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敬意,正是有了他们的辛勤付出,我们才能在道路上安全出行。

继续往西骑,道北是青年城,道南是凯旋城。青年城和凯旋城的底层都是商场,疫情解除以后,城市像是从沉睡中缓缓苏醒的巨人,处处焕发出新的生机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商场的热闹景象曾经因疫情而冷冷清清的商场,如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卖东西的店员们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,忙碌地招呼着顾客。顾客们也不再像疫情期间那样脚步匆匆、神色匆匆,而是悠闲地在各个店铺间穿梭,挑选着自己心仪的商品。

店铺里的灯光依旧明亮,而且多了几分往日里少有的欢快与温馨。顾客们有的三五成群,有说有笑地讨论着商品;有的独自一人,仔细地挑选着衣物、饰品。那些曾经门可罗雀的店铺,如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店主们眼中满是喜悦,忙碌的身影透露出对生活的期待。

再往西骑,便到了购物中心。疫情期间那冷冷清清、车少人稀的场景早已不见踪影。宽敞的停车场里,车辆一辆挨着一辆,停得满满当当,仿佛在诉说着人们压抑已久的消费热情。一辆辆崭新的汽车有序地驶入停车场,车主们带着轻松愉悦的心情下车,朝着购物中心走去。

我骑着三轮车,在热闹的街道上缓缓前行。周围人来人往,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。曾经这里在疫情下显得格外寂静,如今却充满了活力。商场里人头攒动,周末时更是热闹得如同沸腾的海洋。孩子们在商场的游戏区欢快地玩耍,他们的笑声如同欢快的音符,在商场里跳跃;大人们则在一旁耐心地陪伴着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
往西骑到了迎宾路,我顺着迎宾路一直往南骑,眼前出现了河北省农业科学研究所的老旧小区。曾经那一排排破旧的平房,如今已被拆除,取而代之的是正在建设中的高层住宅楼。塔吊挥舞着长臂,工人们忙碌而有序地施工着,机器的轰鸣声仿佛是一首激昂的建设之歌。

看着这片正在改变的土地,我不禁回想起疫情期间这里的样子。那时候,破旧的平房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痕迹,一道道裂痕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,屋顶的瓦片破碎摇摇欲坠。可如今,一切都变了,新的希望正在这片土地上孕育。

那时候,这里虽然有着生活的气息,孩子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,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聊天,邻里关系亲密无间,但整体环境却显得有些破败。而如今,新的高楼将拔地而起,为人们提供更加舒适、现代化的居住环境。

再往南就到了文化路,我沿着文化路向东骑,终于回到了西南庄的家里。一路上,我骑着三轮车,穿梭在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里。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,回忆着疫情期间的冷清,心中感慨万千。

疫情解除后的城市,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。大街上充满了欢声笑语,孩子们在广场上像欢快的小鹿一样奔跑嬉戏,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,仿佛是城市最美的乐章。老人们在公园里悠闲地散步,有的还打着太极拳,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与美好。

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城市小道上,我骑着那辆略显陈旧的三轮车,吱呀吱呀地穿行在归家的路上。车轮碾过细碎的石子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,仿佛是城市生活独有的乐章。

到家后,我轻轻将三轮车停靠在大门口的台阶下面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踱步进屋,在温馨的小屋中,找了个沙发坐下,打算稍作休息,让疲惫的身心在这片刻宁静中得到舒缓。

然而,思绪却如脱缰的野马,肆意奔腾。刚一阖上双眼,我便又被拽回到二农场那场建房纠纷的泥沼之中。那场纠纷,恰似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,各方利益相互交织,关系错综复杂得如同乱麻,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顽固的死结,令人绞尽脑汁也难以解开。

为了化解这个棘手的难题,我真是费尽了心思,耗尽了精力。犹记得那一天,我们精心组织了一场建房户代表会议。会上,鉴于周志国是军属这一特殊情况,提议为他另批一户宅基地,并且规定此后在他所在那一排建房的人家,都要依照他拟定的建房方案来建造房屋。本以为这是一个折中的好办法,能平衡各方利益,可没想到,周志国却坚决不同意,执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建房。

我见他如此固执,便严肃地说道:你要是打算盖房子,那就得和大家盖得一样,不能比大伙的房子更长、更高,不然这整体规划不就全乱套了吗?

不过,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我们的不懈坚持与努力下,周志国的态度渐渐有了变化。他原本坚决反对的眼神中,多了一抹思索与犹豫的神色。紧接着,我们又与他进行了好几轮深入细致的沟通和协商。

每一次交流,都像是在迷雾中摸索前行,努力寻找那把能打开他心结的钥匙。终于,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,周志国到规划科的办公室找到我,同意了我的提议,决定和大家盖一样的房子。那一刻,我们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头,终于扑通一声落了地,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疲惫与压力,也仿佛被一阵清风瞬间吹散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
3 疫情后的“笔耕”与蜕变

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在街道上,我便会骑上那辆陪伴我多年的三轮车出门。这辆三轮车,就像一位忠实的老友,见证了我生活中的点点滴滴。车轮与地面摩擦,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响,仿佛是一首独特的运动乐章,在清晨的街道上奏响。

我专注地操控着车把,双手紧紧握住,感受着每一次细微的转动。双脚在踏板上灵活地交替用力,每一次踩踏,都像是在与大地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。我仿佛能感觉到大地的脉搏,与我的心跳同频共振。这看似简单的骑行,实则是我精心为自己设计的锻炼脚部灵活度的秘籍

在骑行的过程中,我尽情地舒展着身体,让每一个关节都得到充分的运动。微风拂过脸庞,带着清晨的清新和丝丝凉意,让我陶醉其中。我闭上眼睛,感受着风的轻抚,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每一次骑行,都是一次与自己的较量,也是一次对生活的挑战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双脚在不断的运动中变得更加灵活有力,仿佛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活力。

骑行归来,浑身的疲惫如潮水般渐渐退去。我惬意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稍作休憩,任由思绪在片刻的宁静中缓缓沉淀。待那股子倦意消散得差不多了,我便如同一只归巢的倦鸟,迫不及待地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创作世界”——那方小小的电脑前。

我轻轻打开电脑,屏幕的微光映照在脸上,眼神中满是坚定与热忱。我决心将自己的骑行经历,以及那些在岁月长河中沉淀下来的感悟,一一记录下来,用左手在键盘上敲击出一部电子版的自传。这绝不仅仅是一部单纯记录个人经历的书籍,它更像是我对生活炽热爱意的深情告白,是我对未来满怀期许的熠熠灯塔,照亮我前行的漫漫征途。

然而,这条写成电子版自传的道路,恰似一条布满荆棘的崎岖小径,并非一帆风顺。我的文化水平着实有限,小学的求学之路仅仅走到了五年级的上半学期,便因母亲病故生活的波折戛然而止。那些复杂的汉字,于我而言,就像是一座座难以翻越的高山,是横亘在我面前的陌生挑战。每当遇到不会打的字,我的内心总会涌起一丝无奈,但更多的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
我会不紧不慢地打开中文手写输入系统标准版,那熟悉的界面仿佛是我创作路上的忠实伙伴。接着,我用左手拿起手写笔,这支小小的笔,此刻在我手中宛如一支神奇的魔法棒,承载着我记录生活的梦想。


附:“当我遇到不会拼音的字时,就用‘中文手写输入系统标准版’书写字到电脑上”

我紧紧握住它,就像握住了一把开启记忆宝库的钥匙,在手写板上全神贯注、一笔一划地书写着那些不会拼音的汉字。每一个笔画,都倾注着我对记录生活的执着与热爱;每一次停顿,都是我与内心深处灵魂的一次深度对话。

当屏幕上终于准确地出现那个我费尽心思写下的汉字时,我的心中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小小成就感。那感觉,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一丝光亮;又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使命,让我对自己的坚持又多了一份肯定。
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时光在键盘的敲击声中悄然流逝。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如同一位孤独的行者,坚持不懈地前行着。经过十多年的执着坚持与反复锻炼,我的打字速度越来越快,如同灵动的音符在键盘上欢快跳跃;对汉字的掌握也越来越熟练,那些曾经陌生的字符,如今都成了我笔下最熟悉的伙伴。

如今,我已经能够熟练地运用键盘,将心中所想毫无阻碍地转化为电脑屏幕上的文字。曾经陪伴我度过无数艰难时刻的“中文手写输入系统”标准版,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,被我轻轻地卸载了。那一刻,我的心中既有对过往岁月的感慨,也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
时光宛如一条悠悠流淌的长河,它无声无息地穿梭于岁月的缝隙之间,带着我的回忆,缓缓向前。不经意间,那些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往事,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,在某个静谧的夜晚,不经意间闪烁出耀眼的光芒,将我带回到那段波澜壮阔又充满艰辛的岁月。

我时常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,那些或苦涩、或甜蜜、或充满挑战的经历,如同一幅幅细腻而生动的画卷,在我眼前徐徐展开。每一笔、每一划都勾勒出我独特的人生轨迹,那是岁月的馈赠,是我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。我仿佛又看到了那 个在田间地头奔跑嬉戏的少年,看到了那个为了生活而四处奔波的青年,也看到了如今坐在电脑前,用文字书写人生的自己。这些回忆,如同一首首悠扬的老歌,在我心中久久回荡,让我更加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,也更加坚定地走向未来。

我在电脑上打到,1991年,我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又一次转变,调任冀东油田办公室主任一职。在这个岗位上,我主要负责冀东油田的开工报告的审批和质量监督工作。面对复杂的工作任务和严格的工作要求,我不敢有丝毫的马虎。

每一个开工报告,我都认真审核、严格把关,施工项目的开工,我都仔细检查每一个环节,确保项目能够顺利实施。

每一次质量监督,我都深入现场、仔细检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安全隐患。记得有一次,在检查一栋楼房施工项目时,我发现了一处潜在的安全隐患,立即要求施工方停工整改,避免了可能发生的重大事故。三年的时间里,我以高度的责任感和敬业精神,赢得了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认可,也为油田做出了重要贡献。

我又在电脑上打 q到1994年,我再次迎来新的挑战,担任工程科的科长。在这个岗位上,我充分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和管理才能,带工程科完成了一个又一个重要的工程项目。从项目的招投标,我都亲力亲为,确保每一个项目都能高质量完成。

然而,生活的道路并非总是一帆风顺。1998年8月,由于一些不得已的原因,我不得不离开了这个奋斗多年的岗位。离开时,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和熟悉的办公环境,我的心中充满了不舍,但我也知道,人生的道路还在继续。

离开工程科后,我并没有放弃对建筑行业的热爱和追求。从1998年开始,我投身到河北省第一劳改总队的土建工程建设中,这一干就是整整10年。

在这10年里,我见证了无数建筑的拔地而起,也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洗礼。我带领着建筑施工队,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。

后来,我又来到了曹妃甸工业区的首钢工地。在这里,我继续发挥着自己的余热,为国家的工业建设贡献着自己的力量。

然而,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。 一场突如其来的脑血栓,让我的身体遭受了沉重的打击,右侧身体偏瘫,右手和右脚都失去了往日的灵活,生活变得举步维艰。曾经那个在工地上挥洒汗水、指挥若定的我,如今连简单的行走都变得困难重重,这种落差让我一度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之中。

但我是一个不服输的人,身体的残疾并没有打倒我。在患病两年后,我萌生了一个想法——用左手写下自己的人生故事。

于是,我开始拿起笔,在稿纸上艰难地书写着。每一个字、每一句话,都倾注了我对生活的热爱和对过去的回忆。

由于右手不便,我只能用左手慢慢摸索着写字,一开始,字迹歪歪扭扭,但我从未放弃,经过长时间的努力,我竟然写完了16本稿纸。随着时代的发展,我又开始学习用左手在电脑上打字,将自己的自传录入到电脑中。这个过程充满了艰辛,但每敲下一个字,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。

经过多年的不懈努力,我终于完成了电子版自传的第一卷和第二卷。那些文字,不仅仅是我人生轨迹的简单记录,更是我心灵深处的真实声音。

它们见证了我的奋斗与坚持,也承载了我的梦想与希望。每一个字符都仿佛是我人生的一段旅程,记录着我在困境中的挣扎、在奋斗中的成长。我相信,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还会继续书写属于我的人生传奇,让那些文字在岁月的长河中熠熠生辉,激励更多的人勇敢面对生活的挑战,在自学与奋斗的道路上不断前行。